20140428  

最近也算有點小瘋傳的新聞(連結請點我

突然想起自國小看過的一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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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工程師,在一家公司工作30年後,退休了。
他對該公司的機器及產品瞭如指掌。
幾年後,該公司的一套機器故障,
全公司的人都沒法找出問題來。
絕望中,他們只好找這位退休工程師。

這位工程師看了一個小時之後,
工程師從上衣口袋拿出一枝粉筆,
用粉筆在一個零件上畫了一個大叉叉。

公司把零件換了,機器操作正常。

但是不久,公司收到一張十萬元的帳單,
是這位退休工程師的收費。

公司老闆火大了,
認為這一個小時不值這麼多錢,就要求送一張明細表。

 

這位退休工程師的回函是:

粉筆        $ 1
知道在哪裡畫粉筆  $ 9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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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讓我們再回到這個對話

20140428  

 

比照台灣人平均一餐晚飯的價錢

我想參加他婚禮的話包給他200絕對已經很夠義氣了吧?

窮學生我都還走一餐60不到的路線咧ˊ_>ˋ

 

 

不免還是提一下

自從去年受到被某某愛樂的某指揮那般不尊重的對待之後,雖然人家第一次聽之後普遍反應都是「人家那是在看重你啊!幹嘛這樣大驚小怪?」但聽我詳述完細節後,最後都覺得該名指揮真的是個糟糕至極的領導人。

其實從該樂團的臉書社團成員有3、400人,但每次都只有一點點人願意接,最後還要三託四請的才能拜託到幾位,可見其樂團的名聲有多糟。

 

簡單說,那是個經由以前認識的同學介紹去協演,原本2013年5月左右要演,後來拖到我人都大學畢業了沒演成,最後在9月成行。報酬嘛,第一次開練後才表明說經費不足所以沒有車馬費,Fine,免費義工我認了。3次排練,然後我就因為自己能力被指揮老師相中,於是乎我被莫名其妙地被他冠上團長之名,我差點被蒙在鼓裡。

演出當天彩排,更是荒謬至極--

1.
演鋼琴協奏曲,樂團椅子卻已塞滿舞台,沒有預留空間讓鋼琴擺放。
好,這我弄了。椅子我一張張地排,順利喬出一個鋼琴跟樂團都塞得下的排放方式,雞婆事其一。

排椅子,就算我一個人去弄也只消10分鐘解決。
但他老兄三首曲子搞不定,都還拖到開演時間。果然就是要上台了才驚覺到練不完這回事,好像大家考期末考那樣?(搖頭)

 

2.
管弦樂團演出結果只借出了20支譜架,顯然絕對鬧不夠。
好,我的給別人,還好演出地點在我家附近,所以我還ㄍㄟ ㄌㄠˊ地回家拿了。雞婆事其二。

團練還得自備譜架,這檔事傳出去不怕笑死人嗎?

 

3.
當初提出借五顆定音鼓,得到「能不能四顆就好,打不到的音低八度好了?」的答案

我暈,是何占豪&陳鋼作曲還是他作曲啊?
最後想當然耳,以該指揮我行我素的作法最後還是四顆= =

好,沒有定音鼓鼓鎖,我自己跟館方借鉗子扳手硬把鼓調有夠緊繃難聽,但還是有音可以打得出來的狀態。雞婆事其三。

 

以上所做的事情,加上關渡桃園兩邊衝得要死要活還得聚精會神團練3小時x3次全勤(不含上台彩排),最後所得只有演出當天中午領個便當,原來這就是他希望他的團能夠有專業人士的加入,所能給的薪資,連一小時115都沒有。

 

最後演出結束後,算很給他面子地,我等其他人全走光我才跟他翻臉(完全氣到哭出來的狀態),並表明我不會再來這個團。

事後我得到回信,四封有三封都是希望可以有一天一起吃飯聊聊,但個人認為這種早就被閹成太監生不了孩子,都被捅了一刀才得到道歉的事後諸葛一點誠意都沒有,還妄想用一頓飯解決了事。後來也實在是因為很忙也就懶得回他了(挖鼻孔)

其中節錄內容:「關於團長一事我很抱歉,這是我不妥的地方。原先想法是認為你的專業可以給大家好的榜樣,但是倉促之中先掛名在本次活動中,雖然詢問你,但是並未得到答覆,時間很趕才先印出。但是絕非先斬後奏這樣的想法,只要有任何認為不妥之處我當然會拿掉,所以才會再度和你確認。」

 

咦?真的有跟我確認嗎?我們來調出對話紀錄……

20130929-1  

是啊,所謂的再度確認,看這時間間隔就知道,這還是我私訊回他才得知的結果。
9/28中午只透過臉書提出,但當晚最後一次團練時卻壓根連提都沒提,還是我團練完回到家主動提問的。

 

 

20130929-2  

無論是因為我幫忙很多已經很像團長了,還是我的專業可以給大家好的榜樣,尤其時間很趕又沒有得到我的立即答覆,我都認為以上這些都沒有一項是足以構成先斬後奏這般不尊重他人想法的作法的藉口。然後只得到一句輕佻的「抱歉囉」(OS:這時想用裝可愛解決問題?你要不要再加個啾咪?)

胡適曾言「有幾分證據說幾分話」,在網路上提問但我沒有即時回覆,要嘛就趕快打電話或傳簡訊問(又不是沒留聯絡資訊),要嘛就團練時當面問。但顯然地,他不但都沒有做,最後還是ㄍㄟ ㄌㄠˊ擅自主張地把我灌上團長之名了。
我想問問這不是先斬後奏,那什麼才是先斬後奏?

 

雖然這樣講下來,感覺我好像很現實很愛錢似的。但這問題的根本,其實並不在於錢,而是對於幫助你的人的專業有沒有付出足夠的尊重罷了--今天大夥都是自遠地來,並花時間花體力團練的,有時甚至為了趕公車火車連飯都來不及吃。

 

學音樂的,從小買樂器要花錢,請老師上課要花錢,考試請伴奏要花錢,辦音樂會要花錢。
樂器耗材,因為要定期更換所以也要花錢。老師說多聽音樂會可以增廣見聞,於是乎音樂會也是個必燒錢的功課。

音樂真的很燒錢的一門主修,而且沒錢燒還是得硬擠出錢來燒。

曾經為了一場柏林愛樂來台,不曉得吃多少天的土。(真是託牛耳的福)

 

最後那次演出,實在是失敗至極,岔開的岔開,抓不回來的抓不回來,重點是不會指的還是不會指。然後聽說今年4月初該團進軍國家音樂廳還是用同一套曲目,最後是聽兩場都有去接的人的描述,其實也沒比上次9月那場好多少。

會有這樣結果,其實一點也讓人不意外。我想起上次LSO來台,被知名樂評說「一流的樂團,被三流的指揮領導,最終還是只能呈現出三流的水準」我想這句話也絕對適用在他身上,今天就算能夠把柏林愛樂這樣的天團請來給他指,我猜最多大概也還是只能長那樣吧。總之經過那次的槍手團長事件後,我想先別說他未來缺人想請槍手會開出多高價碼了,只要他還在指揮位上的一天,我是絕對不會去接那個團的!他給人的觀感,打從我私訊最後得到的我的名字早已印在節目單上的那一刻起,便已信用破產到抄家滅門都無法償還。

 

掰了位,攝影師在那篇新聞稿最後所講的話實在是太經典了

容我再次引用:

專業在台灣不值錢

「當同齡大家都在夜店夜唱、夜跑,本人正在 V = I‧R電子學,為了生活,犧牲青春,換來冷冰冰的皮毛,我從小被電到長大的,維修是一門技術活,永遠跟未知戰鬥,有太多機車的心酸;收費太貴,請別找我,每週有一堆案件等著處理,扣掉運費,真的沒賺多少。」

 

幹,這道出多少靠藝術維生人們的心聲啊!(大嘆,已淚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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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le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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